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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看不出笑意:“换你来为朕更衣。”
她就知道这祖宗又要整事。林零的职责说到底是为了保护皇帝的安全,即便是在皇帝更衣的时候也是有必要在场的。虽然每次她都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但确实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见过归见过,上手还是第一次。
林零对上薛琰的视线,认命般开口:“是”。
说罢走上前去,为薛琰披好外袍,拿起衣带,回想着之前内侍的系法,双手环过薛琰的腰,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挨得极近,林零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拂过头顶,她从未与人这般亲密,身上的肌肤因为不习惯细细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带着脸上都微微发麻。
好在只有短暂一瞬,林零努力忽略薛琰的视线,专心致志的系好衣带。低着头行了个礼便要退后。
“站住。”面前的薛琰开口,林零心里一跳,动作僵在原地。
薛琰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那手白而细嫩,温如暖玉,林零的双手因训练习武长有薄茧,相比之下薛琰的手反而更像是小姑娘。
林零被迫抬起头与不做人的皇帝对视,心中的辱骂一句接着一句,面上却表情依旧,张嘴再次熟练发问:“陛下?”
薛琰盯着林零的眼,张嘴就是一句:“你在骂朕”,语调平平地陈述。
寝宫里的众人再次哗啦啦跪了一地。
她心中抓狂,这神经病怎么看出来的,她气到表情管理失控了吗???
心中骂归骂,林零的面上却是一脸的惊慌失措:“陛下!奴怎敢对陛下出言不逊!”,勾着下巴的手并未挪开,她只好维持与薛琰对视的姿势硬着头皮开演。
薛琰理直气壮:“你在用眼神骂朕。怎么,不承认吗?”
林零无话可说,这狗皇帝为什么这么敏锐啊!
心中念头刚刚闪过,薛琰立刻开口:“你还说没有”,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被朕逮到了吧!
林零这下真没脾气了,几乎要被气出死鱼眼,她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再次说道:“陛下,奴不知道,奴不明白,陛下饶命!”
这句话语调平平,很显然没有刚才那样抑扬顿挫,但薛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满眼兴味地一挑眉,盯着林零又看了几眼,像是在研究些什么,片刻后,他大发慈悲地说道:“算了,饶你一命。”
说完便放开林零的下巴,心情很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