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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事关重大,牵涉太多,我们手伸得太长反而容易露馅。不如卖你们皇帝一个人情,看在阻止了一场惨祸的份上,他不会深究的。”玉宫照夜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凝重什么,“再说先前十相教当街行刺使臣,震动天下,总要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用着比点菜还随便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将功劳和伤痛都一笔带过,并不在乎被谁传颂,也不在意有没有报答。
    外面烟花漫天,街市灯如白昼,可他却只是平静地站在楼台背后、无人注意的昏暗深巷中。
    卫拂定定地看着他,一时间分辨不出心里是酸还是软,于是拖长了声音,没事找事地抱怨道:“什么‘你们’‘我们’,我还以为殿下遇事第一个找我,已认定了我是自己人,原来心里还是泾渭分明。”
    玉宫照夜:“……”
    他刚和卫拂认识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哑巴,想表达清楚意思要靠在他手上写字,一句话费半天劲,因此往往言简意赅,显得很文静,甚至有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后来他在风都第一次见到卫拂,没有立刻将他和故人联系起来,就是因为他那个伶牙俐齿八面玲珑的劲儿,实在是和记忆里的印象相去甚远。
    见他没立即作答,卫拂啧了一声,顺杆而上:“看,被我说中了吧,殿下在琢磨怎么狡辩吗?”
    玉宫照夜心说我在想你哑巴的时候没这么多话,然后妥协地轻轻舒了口气:“这不是怕高攀了卫公子么?如今我身家性命都捏在你手里,还要我怎么表忠心?”
    自从那日宫中会面后,卫拂隐约感觉玉宫照夜有点刻意避嫌的意思,还以为是牧衡那句话吓着他了。但今天一见,却发现玉宫照夜原先那种就算道谢也能感觉到的分明的疏离忽然间消融于无形,态度异常柔和,甚至都不用他再磨一磨,就堪称丝滑地服了软。
    “不对劲。”
    “怎么了?”
    卫拂狐疑地眯起眼:“殿下今天的样子有点奇怪。”
    玉宫照夜心脏没来由地一蹦,佯作镇定:“有吗?”
    “殿下的态度太温顺了,”卫拂说,“你恭敬得好像我是你太爷爷。”
    “……”
    太爷爷何尝不是一种祖宗,他这么形容倒也没错,玉宫照夜:“差不多吧。”
    卫拂:“差很多!”
    玉宫照夜:“……没说你真的是。”
    卫拂很想把他抓过来敲一敲,看看那颗木头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殿下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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