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落下李进,扭头交代道:“李公子你也别闲着,好好想想。”
李进:“……”
其实交给夕陵他们未必就有活路,但总有心思活泛的人想得远:如果及时制止事情发生,也许夕陵看在他们没得手的份上还能够网开一面。顾平川不必担忧自己的性命,可也没把他们的死活放在心上。
为了自己的性命背叛固然可耻,可要是为了其他教众的平安,那就叫高尚了。
不过万事开头难,出头的椽子不好当,就在几人暗暗互换眼神、犹豫踌躇之时,那刀疤男人忽然又开口道:“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来,我给大家起个头,你们在万虹楼安排什么了?”
一霎空气死寂,顾平川的呼吸都停了,唯独李进那个大傻子愕然问道:“万虹楼?”
“他要杀你,除了你知道太多,恐怕也有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的缘故,”刀疤男人淡淡道,“你那个在万虹楼学徒的弟弟,想来应该在你后脚就和他们搭上了线吧。”
李进险些被接二连三的噩耗砸得双眼一翻继续晕倒,甚至都忘了对顾平川的恐惧,扭头死死地瞪着他:“你找上了阿松?你给他开了什么条件?”
这话问得让刀疤男人简直忍不住冷笑,可见害人的心里最清楚怎么下手最致命,这背后一刀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彻底捅破了李进那层自怜自伤的画皮。
顾平川紧紧闭着双唇,不作声也不回答。李进难以置信,见他不肯开口,又猛地转头看向刀疤男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刀疤男人:“我猜的。”
所有人:“……”
然后呢?
刀疤男人招来手下贴耳吩咐了几句,那人领命而出,他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伸着脖子等他,哽了一下才道:“他既然打算杀了你,刚才大家都不能动时为什么要单独给你解药,直接送你去见阎王不就得了,何必多此一举。”
“我思来想去,他这么做无非是试探,怕我在外面留了后手,所以先让你当一会儿挡箭牌。如果我当时立刻翻脸,只会找到你头上,他们背地里安排的计划不会泄露。”
“毕竟在异国他乡,十相教和我们一样,能动用的人手有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