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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龙沙的“自己人”,还有谁能精准地挑中卫拂下手?甚至事发时他就坐在卫拂的马车上,跟踪了卫拂一整天,再没有比这更像凶手的凶手了。
“殿下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卫拂问他。
还有什么可说的?解释再多也只是越描越黑。有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拼命辩白的工夫,还不如赶紧回去查查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考虑该怎么向夕陵皇帝请罪收场。
玉宫照夜什么也没说,扭头要走,被卫拂抓住肩膀掰了回来。
“说,‘不是我’。”
在信任已经全盘崩溃的情形下还要装好人,这不能叫体面,更像是惺惺作态了,玉宫照夜冷淡地回视,用眼神问他“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卫拂晃了晃他没受伤的那条手臂:“说嘛。”
谁会信?
玉宫照夜确定自己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张嘴出声,但卫拂好像有读心术,很自然地轻声答道:“你说出来,我就会信。”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