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瞅啥?想跟咱静姐干一架?”
“根据我的推理,它应该是火萤传媒供奉的邪神?察觉到静姐的存在,想要和她大战一场?”
“咋这么想不开呢?”
“你们也对何静太有信心了吧?我看这尊邪神不好惹。”
弹幕讨论时,血红的光芒从神龛中溢出,逐渐笼罩了整条走廊。
神龛与何静互相对视着,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忽然有条弹幕弱弱地问道:“不是,你们都没看别的玩家的直播间吗?真相可能不是你们脑补的那个样子。”
“哪个哪个?”
“就穆红雨那个。她不是在给厉鬼打推销电话嘛?有个抄袭鬼,爆了个大料!”
……
十分钟前,办公室中。
赌狗鬼被公主扇成了猪头,哭哭啼啼地签下了广告营销合同,交了五万冥币押金,忙不迭地跑了。
穆红雨拨打了第二通电话,这次的客户是抄袭鬼。
电话一接通,抄袭鬼就呜呜咽咽地哭诉起来:“我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啊,凭啥这么对我啊,永世不得超生啊,活着要打工,死了还要打工,呜呜呜!呜呜呜呜!”
穆红雨:“……”
穆红雨被它哭得脑仁疼,想了想干脆说:“那你过来,我们帮你超度。”
抄袭鬼:“……是正经超度不?”
穆红雨瞥了眼公主握成拳头的手,老实地说:“是物理超度。”
“呜呜呜呜呜呜!!!”
“停!”穆红雨揉了揉眉心,“你跟我哭也没用,咱们把合同签了,你自己爱哭多久哭多久。”
“我可没有那么多钱。”抄袭鬼抽噎着说。
背景音是赌狗鬼的辱骂声。
没想到两个客户认识,穆红雨有一丝尴尬,翻了翻员工手册:“不要紧,我们除了广告营销服务,还提供直播岗位,你要是愿意来做直播,也能算是我的kpi,这个不需要押金。”
抄袭鬼说:“光给你kpi了,我有啥好处啊?”
“你也可以直播赚钱呀。”穆红雨说,“可以把你抄袭的事情讲一讲,应该会有很多人冲你丢臭鸡蛋。”
“读书人的事情,你懂什么?我把那些原作者的文字传播得更广了,我还提炼总结了他们的思想精华,我是在做好事啊。”抄袭鬼愤愤地辩解。
公主的手从办公桌上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