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院士,行政级别和医疗体系内的话语权,早就超越了省市的视线范围。 他曾在公开场合说过,自己一生只有两本行医笔记。 一本是自己写的,另一本是江州那间老中医楼里的跟师医案。 从会议开场到现在,楚山河每一次在屏幕里开口前,都会习惯性地微微低头,或是平稳地先喊上一句“师父”。 没有半点含糊。 楚山河把杯子放在桌上。 “那位副国级老领导的医疗方案,下周定稿。” 楚山河的语气平稳,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 “我本打算请师父进京会诊,但皇甫家的人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