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各座城池。
青岩城城主连夜关了城门,亲自带人冲进了血鸦门在城中的驻地。
驻守的长老还在喝酒,听见外面的厮杀声,提着兵刃就冲了出来。
“一群狗东西,敢冒犯我血鸦门?谁给你们的胆子?”
回答他的,是三十多把兵器。
半个时辰后,他的头颅被挂在了城楼上。
城中那些被血鸦门欺压过、羞辱过的散修,站在下面看了很久。
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拎着刀,冲进了血鸦门弟子住的院子。
同一夜,黑水城、风沙城、赤铜城,全都动了。
过去他们怕血鸦门,怕血鸦老祖,怕那群吃人的血鸦。
现在血鸦老祖死了,连神魂都没逃掉,积压多年的恐惧,化作了无法压制的愤怒。
当天晚上,就有人带着血鸦门弟子的头颅赶往黑石城。
有人把缴获的源石装入纳戒,派家族子弟护送。
熊烈派出了数百名天荒门弟子奔走各城。
他们没带大军,也没出手。
每到一城,只留下三句话。
“血鸦老祖已死,血鸦门已亡,各城自行清理残余。”
“缴获资源,三成上交天荒门。”
“私吞者,按血鸦门余孽处置。”
话很短,但效果很好。
此事一经传开,所有势力都疯了。
以前谁给血鸦门当狗,谁就能喝汤。
现在谁先咬血鸦门一口,谁就能吃肉。
血鸦门山门外,三十多个小势力堵住了山道,足有千余众。
山门大阵亮着血光,里面不断传来怒骂声:“你们这群墙头草,等老祖归来,必灭你们满门!”
山道上,一位老者提着长枪走出,满面狰狞与仇视。
“血鸦老祖死在了黑石城,回不来了。”
山门里没了动静,慌乱的气息在血鸦门中弥漫开来。
过了片刻,有人硬着头皮喊道:“我血鸦门还有大阵,还有寂灭境长老坐镇,你们攻进来试试!”
老者吐了口口水。
“试试就试试。”
说罢,老者长枪朝前一挥,山下众人开始疯了一般朝前攻去。
起初血鸦门还能撑。
半日后,守山大阵还没破,山门内先乱了。
一批血鸦门弟子打开宝库,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