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鸦门是方圆数万里内最强的势力,我们这些山寨,包括附近一些城池和富商,每个月都必须向他们纳贡。”
“纳贡?”
熊烈眉头紧皱,咬着牙说道:“每个月,我们劫掠所得,至少七成都要交给他们。”
“如果数量不够,或者送晚了,就会有灭顶之灾。”
“上个月,南边三千里外的黑风寨,就是因为晚了一天,就被血鸦门一夜屠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陈玄天冷哼一声:“你们就没想过联手,灭掉他们?”
熊烈苦涩一笑,说道:“血鸦门有寂灭境后期强者坐镇,没人敢招惹。”
“就算下面的势力想联手,也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当出头鸟。”
“而且,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其实不仅是在这片区域,在荒芜界各处,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些势力被血洗。”
“天荒寨如果不是四处劫掠,也活不到今天。”
熊烈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挫败。
“说来惭愧。”
“本来这个月我们还差不少贡品,正在发愁。”
“幸好大当家来了,如果把刚才那些赏赐也算上,再加上寨里积攒的这些,这个月的纳贡,应该够了。”
陈玄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脸色渐沉。
熊烈脸色微变,急忙低头避开了目光。
突然,陈玄天发出一声嗤笑。
“我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跪着求生的。”
熊烈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了过去。
陈玄天虽年纪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的傲气。
这片土地上,谁不是在跪着求生?
陈玄天陷入思索。
势力想要发展,最重要的就是钱和资源。
天荒寨这样被吸血,月月耗得精光,根本没有发展的可能,永无翻身之日。
片刻之后,陈玄天抬起头,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把人派出去,将方圆三千里之内,所有的富商、城主、寨主……”
“只要是有钱有势的,全都给我请过来。”
“明天早上,到这里来见我。”
熊烈脸色一变。
“大当家,你想干什么?”
陈玄天嘴角微掀,淡淡地道:“初来乍到,总要和附近的人物见一面,混个脸熟。”
熊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显然,陈玄天并不只是想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