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星闻言心中怒火升腾,直接拔剑指着张妈妈怒吼道。
“好你个老虔婆嘴里竟没有一句实话,浪费我们一早上的时间不说,竟还敢鱼目混珠来戏耍我等,真当小爷不敢砸了你们的店。”
剑尖距离咽喉仅有一拳的距离,大金主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一副看戏姿态,张妈妈被猪油蒙住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蒙骗大金主的朋友惹得他不高兴了,这阵仗便是东家来了怕是也要任由她被人打杀而不敢多说一个字,为了活命当即滑跪。
“使不得!使不得!小兄弟刀剑无眼快快收起来,老婆子知道错了,这就给几位客官磕头赔罪,还忘诸位海涵别和老婆子一般见识。”
语毕一连磕了几个响头,陆珣来的晚只凭片面之词大致猜到他的好弟弟好似是为了找一个叫莲儿的姑娘被这春风楼的老鸨给讹了,自小循规蹈矩的弟弟突然跑到汀州出了名的妓院门口嚷嚷着找女人,说实话陆珣有种昨夜喝的酒还没有醒的不真实感,想要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是他不顾裴堇安越来越黑的脸色,追问了几句,那个张妈妈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交代了出来。
原来表弟来春风楼是真的要找一个叫莲儿小名叫念念的姑娘,可春风楼内目前并没有一个叫莲儿的姑娘,这个双儿不过是早起送完丁文远后被龟公临时给拉过来充数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那五十两的见面费。
这老房子着火头一遭这么燃让他给赶上了,陆珣必须要嘲笑他。
“我的好弟弟有段时间没见你居然转了性惦记起窑子里的姑娘了,猴急的大清早就跑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急色呢!来之前也不知道叫上哥哥我,一点孝心都没有,枉我小时候还给你把过尿擦过屁股呢。”
裴堇安每次见表哥陆珣他都要提一嘴小的时候帮他把过尿擦过屁股这事,这次也不例外,年少的时候还抗议过如今已是懒得在争论了,抬脚就走,陆珣见此连忙追了上去。
“好啦好啦!玩笑而已不逗你了,把你要找的人具体的样貌特征跟哥说说,哥帮你找。”
笑归笑,闹归闹,弟弟好不容易开窍,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都要帮上一帮。
裴堇安和陆珣相继离开,常随风忙招呼着谢观星也快点跟上去,谢观星收剑回鞘,看着欲要起身的老虔婆没好气的说道。
“还我五十两。”
……
一出粉巷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裴堇安停下脚步摩搓着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