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挂满了汗珠,身上的寝衣也被汗水侵湿了,可他却全然顾不上,闭着眼睛靠在床头,缓了会功夫,末地想起什么然后就探身从床头的矮几上取来睡前卸下的那个手串,端详了一下然后不带一丝犹豫的就直接带在了手腕上。
……
吃过早饭裴堇安陪着外公手谈了一局,期间外公一直追问他要寻的人是谁,裴堇安说不出口自己要寻的是一位见都没见过却莫名其妙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子,如坐针毡的下完了一局,不带外公反应过来便赶紧找借口溜了。
陆府是汀州首富,它的院邸自然是坐落在最繁华的街道,裴堇安临出门前问管家福伯要了一张汀州商业舆图,出了府门仅走几步路,就出了甜水巷身处在汀州最繁华的街道。
大街上早都人满为患,而裴堇安要去的地方据此不远,所以他并不打算骑马,而是选择步行前去。
“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一直跟在裴堇安身后的谢观星是忍了又忍,终还是沉不住气问了出来。
来汀州的路上,他也曾问过他家殿下,这趟汀州之行具体是要办什么差事,他和随风也好早做部署,结果他们殿下却说没什么事就是在上京待烦了带他们出来转转,谢观星当时没有多想。
可昨天晚上突然想起在廓如亭遇到的那个老和尚对他们殿下说的话,然后就萌生了一个怪诞的想法,他们殿下之所以突然来汀州,怕是那个老和尚所说的错过了便是陌路人的缘分在此,所以才有了上面一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裴堇安面无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谢观星还想再追问,结果随风一记眼刀飞过来,他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大街上人太多的缘故,约莫是走了两柱香的时间裴堇安才停下脚步,就在谢观星以为他要找的人就在附近时,他居然换了个方向直接拐进了粉巷,来到了据说是汀州城内最大的销金窑——春风楼的门前。
谢观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心道他们殿下人可正经了,不仅没有不良嗜好,平日里还非常的洁身自好,无事怎么可能会跑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来,所以谢观星猜测定是有比较机密的公事要低调办理所以殿下才假借散心专程前来,是他狭隘了,一定是这样。
……
春风楼前竖着一张告示牌,上面写着具体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