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周阖之说:“那你会心疼吗?” “别耍无赖。” 周阖之抬起那只没有插针管的手,握住她的左手,她的左手戴着运动手表,表盘很大,挡住了那道疤痕。 他知道她是哪一只手,他紧紧握着,男人的手掌宽大温厚,将她的手完整包了起来。 赵禾抽不动,干脆放弃了,不太适应被他握着手,她又想起他们俩之间一些暧昧旖旎的画面,她赶紧回过神,说:“干嘛,别握那么紧。” 周阖之就笑,气色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有点病态,说:“不舍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