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让进来。” 赵禾眼眶湿润,说不出来的难受。 “怎么哭了?不哭昂,没事的。” 护士拿了纸巾帮她擦掉眼泪,温柔摸了摸她的手,“没事的,不哭,可不能激动,平复下心情。” 赵禾点了下头。 赵父赵母都在病房门口守着,不敢进来,赵母心脏病都快出来了,赵父一直安抚她。 “都是我,昨晚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怎么当她妈妈的,都说了什么话!” 赵母很自责,“要是禾禾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赵父劝她:“好了,人不是没事么,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就不要再自责了,谁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