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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娥已经紧张到在擦昨日刚洗过的碗盘,干脆道:“娘,开门吧。”
锅热了,可以烙饼了。
张娥啊了一声,“这就开了?”
夏桑确定,“我现在烙饼,能开门了。”
临到跟前,张娥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大街上挑担的、背筐的、推车的,一眼瞧去全是为了生计忙碌的。也有人简装出城,但多拎了个小包,里边装着干粮和水,想来是去渭河打鱼或者去码头当力夫。
有铺面已经开了门,卖汤面的铺子里传出羊肉特有的腥膻味,卖醪醴?圆子的屋门前有热气飘出来,几家卖蒸饼的铺面里更是热气腾腾……不过这会儿在外间行走的多是忙于生计的,真正买饭吃的人还得一会儿才来。
来这几日,不必想夏桑都知晓外边是什么光景,见张娥好一会儿没进来,夏桑直接喊人:“娘,怎么不进来?”
张娥听见声儿可算是回过神,进来时面上带着几分愁绪,“桑娘,我见大伙匆匆忙忙的,没人买吃食。”
这跟她以前来卖豆腐时见着的情况不同,那时虽不是人人都买吃食用,可好些铺子里也坐得有客人呢。
“现在还早呢。”夏桑知道张娥这是焦虑了,手上麻溜的给锅里的饼刷酱,撒上葱花就能出锅了。
夏桑用刀切好,装了两只碗,喊了张娥过来,“娘,我们先填填肚子,一会儿还得忙呢。”
昨日就吃的酱香饼,眼下张娥也不推辞,只得接了。酱香饼美妙的滋味抚平了张娥心中忐忑,叫她想起了一事来,“桑娘,这酱香饼我们卖多钱?”
夏桑答:“五钱一张。”
张娥琢磨了下,“倒也合算。”
长安城一个杂面蒸饼卖一钱,一个白面或者包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