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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眩地躺着呢,遥遥就听到夏叶在喊。只她腰酸背痛,真的没精力应付。
还是张娥又过来喊她,“桑娘,吃饭。”
看着正在捶自己腰的张娥,夏桑想哭,却没好意思哭出来,更没脸在张娥面前抱怨累。毕竟人家早上干的活是自己的几倍,人家还没喊苦喊累呢。
呜呜呜呜,更想哭了。
夏桑艰难地站起来,跟着张娥一道去了树荫底下。
一早上,母女两人割了有近一亩地的麦子,其中七成都是张娥干的,夏桑就干了那剩下的不到三成。那多麦子,夏叶捆好之后夏老犁就挑回了家,现在麦地里剩的是夏叶回去做饭后夏林捆好的麦子,还有差不多一趟在堆着,等着夏老犁吃完饭后挑回去。
晌午饭是夏叶做的,特地蒸的稻米粟米掺杂的干饭。从天亮就起来干一整日的体力活,不吃干的不行。菜的油水也足,羊油炒的青菜配咸菜鸡蛋汤,鸡蛋打的不少,不是只有零星一点儿的蛋花。
虽然平日都是夏桑做饭,可她也没少指点夏叶,毕竟按照张娥的说法,时下就没有哪个小娘子是不会灶上功夫的,必须得学,否则以后说亲都不好说,嫁去了夫家人家也不爱。
晌午这一顿,反正她是吃的迅速,没办法,早上消耗太大了!她饿的发慌!
“阿姊,我做的还成吧?”正吃着呢,夏叶端着碗到夏桑旁边坐下。
夏桑就点评起来,“羊油有点腥膻,下回多放点花椒薤菜遮一遮,咸菜鸡蛋汤里生姜放多了,吃起来一股生姜味。”
夏叶就道:“我怕生姜少了一股鸡蛋腥味。”
夏桑道:“现在多了就是一股生姜味。”
夏叶:“……”
夏叶记下,“知道了,下回我再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