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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思虑再三,自知牵扯深重,无法全然托付旁人,只得故作懵懂,于是道:“看来我们只好先等大哥来细说原委,再静待青龙族带回玄邃的消息。”
白蘅直瘫坐在院间藤椅上,“这一天天的,没个消停,要我说直接寻机把那玄祭宰了,其他一概抵死不承认,咱们都回一尘天去,只要天命仙尊在,谁又能奈我家尊者何。”
凌霄无奈地责怪道:“你这又如此没心没肺起来。”
“神尊此言差矣,难道我家尊者是什么上古遗脉、铃星降世,她就不是我家尊者了吗?”
九幽听闻白蘅此言,心里倒有些许温暖,刚要说什么,只见那小老儿已经躺在藤椅上睡着了。
凌霄见状将外衫脱下,轻盖在白蘅身上,便回屋去了,织梦因先前与凌霄有龃龉,自知已不被信任,心下想来也甚是无趣,便去休息了。
如今院内只剩即将燃烬的篝火和呼呼大睡的白蘅,九幽朝林疏递去示意的目光,二人一同至院落僻静隐蔽之处。她将腰间的无量灯开启,灵光荡漾,转瞬将二人卷入时空夹缝中。
再睁开眼,林疏只见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脚下有细软流沙绵延无际。
不等他再观察,九幽就道:“在此处行事隐蔽些......”
林疏紧张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九幽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在一重天时,习得最差的就是鸣策师兄的推演术法,但再学艺不精,还能不知晓铃星乃四大煞星之一,借玄祭十个胆子我量他也编不出那命簿的内容。”
“你的意思是......这份命簿所言,或许属实?”
“多半不假。”九幽抬手取出【震界】,“如今有此物在手,正好推演命理,验明真相。”
“你确定?”
“当然。世人皆知我身世宿命,唯有我被蒙在鼓里,岂不可笑?”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