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他们祖上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至于那个声音……我再多听几遍。”
“一定有什么细节被我忽略了。”
苏黎感受到他手心的微凉和紧绷,知道他心中压力巨大。她回握住他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不管他是谁,有什么渊源。”
苏黎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现在知道了他的存在,也知道了他大概的执着所在。”
“这就不是他在暗,我们在明了。”
“嗯。”厉晏琛看着苏黎沉静而坚定的脸庞,心中的凝重稍稍散去,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他将苏黎轻轻拥入怀中。
“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吧。唐维德的尸体……还有苏棠棠的。”
苏黎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悲悯。
无论如何,苏棠棠也是这场恩怨中的受害者之一。
而唐维德,纵然罪孽深重,其丧女后的崩溃与最后的飞蛾扑火,也让人唏嘘。
送佛送到西,恩怨了了,也该给他们一个归宿。
几天后,港城一处僻静的墓园。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多余的宾客。
一方简单的合葬墓前,立着一块朴素的石碑。上面只刻着两个并排的名字。
唐维德、苏棠棠,
以及他们的生卒年月。
没有墓志铭,没有称谓,就像两段仓促结束的人生,最终以这种沉默的方式并列在一起。
苏黎将一束洁白的菊花轻轻放在墓前。
厉晏琛站在她身边,沉默地看着墓碑。
海风穿过墓园的松柏,带来远处潮汐的声音。
“恩怨两清,各自安息吧。”苏黎低声说道,不知是对墓中人,还是对自己。
……
唐维德的身亡,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他苦心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失去了核心大脑,顿时陷入混乱和恐慌。
张部长抓住时机,联合厉晏琛、苏黎,协调大陆与港城多方力量,展开了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清扫行动。
动作非常的迅速。
短短不过几天。
唐维德在港城用于洗钱、走私的几家空壳公司被迅速查封,账户冻结,相关人员被控制。
他在缅北残存的几个据点,在国安与当地力量的联合打击下,被连根拔起,缴获了大量武器弹药和非法物资。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