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你把棠棠和孩子怎么样了?”
“我警告你……”
“唐先生!”
苏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冰冷的威压,瞬间打断了他的话:“你耳朵不好使吗?”
“我说了,苏棠棠母女平安。不过……”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外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这才继续开口,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钉子:“如果你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大呼小叫,惊扰了产妇和新生儿,导致她们出了什么‘意外’,那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
唐维德被这话噎得一哽,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强自压抑。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死死盯着仓库大门,仿佛要将它烧穿。
被两名保镖死死押着的厉晏琛,在听到苏黎声音的瞬间,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担忧,但随即便被他迅速压下,重新恢复了那种沉静如水的状态。
站在门口的阿虎,紧绷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苏黎听着外面瞬间安静下来的动静,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些。
她知道,唐维德不敢赌。
苏黎不再废话,直入主题。
“张先生应该没有忘了你来之前和我做的交易吧。”
“现在你的女儿和外孙女,我已经完好无误的就好,在我手里。”
“现在,该到你履行你的承诺了。”
“把厉晏琛放了,让他安全离开。等我确认他安全之后,自然会把你女儿和外孙女,完好无损地还给你。否则……”
苏黎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我不介意让苏棠棠和她刚出生的孩子,给厉晏琛陪葬。”
“你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
唐维德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仓库大门,仿佛想用目光将那扇铁门烧穿,将里面的苏黎碎尸万段。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被两名手下死死押着的厉晏琛。
厉晏琛也正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丝毫惊慌或恐惧,眼神平静得可怕,好整以待的好似在看戏,仿佛眼前这场生死攸关的对峙,与他无关一般。
这更让唐维德怒火中烧。
这对狗男女!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
“唐先生,别听她的!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