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她,陈景深怎么会说出“只爱她一人”这种可笑的话?
如果没有她挡在中间……
一个清晰而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钻了出来,迅速盘踞了她的整个思绪。
除掉她。
只要那个碍眼的病秧子消失,陈景深自然就会死心。
到时候,他伤心也好,颓废也罢,正是她徐心媛趁虚而入、给予“温暖”和“慰藉”的最佳时机。
以她的家世容貌手段,还怕拿不下一个刚刚丧妻、心神大乱的男人吗?
说不定,到时候他反而会对一直陪伴在侧的自己感激涕零,彻底归心。
对,就这么办。
一个无权无势、又病弱不堪的南洋女人,在港城这种地方,出点“意外”太容易了。
病死,走失,遭遇抢劫……有太多方法可以让她“合理”地消失。
想到这里,徐心媛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残忍的冷笑。
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大小姐。”
“去查一下,住在半岛酒店顶楼套房,姓林的那个女人的具体行踪。”
徐心媛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要知道她最近每天在哪儿,见了谁,做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是,大小姐。”对方没有任何疑问,干脆应下。
接下来的两天,徐心媛一边焦躁地等待着消息,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构想着“林淑芳”消失后,自己该如何“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陈景深身边,扮演那个温柔解语花的角色。
她甚至开始盘算,等“林淑芳”一死,该如何利用徐家的势力,帮着陈景深“处理”后事,让他更加依赖自己。
然而,派出去的人传回的消息,却让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大小姐,”手下在电话里汇报,语气带着一丝迟疑和困惑,“我们按照您的吩咐,盯了半岛酒店顶楼套房两天。但是……事情好像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徐心媛眉头一皱。
“那位林太太,几乎没有离开过套房。”
“我们的人伪装成服务生进去送过两次东西,房间里确实有位女士,但一直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似乎病得很重,房间里药味很浓。”
“我们试着在酒店其他出入口和公共区域守候,也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就好像……她只待在房间里,从不出门。”
徐心媛的心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