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没吭声,又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上,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映着他阴沉的脸。
他用力吸了一大口,烟头猛亮了一下。“操,只能这样了。”
“回去都把嘴给我缝严实了,别给老子说漏嘴了!”
刀疤盯着另外两个人,尤其是铁头,“老大要是问,就用刚刚那个说辞,谁他妈要是说秃噜嘴了……”
他没往下说,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捻灭了火星,那动作慢悠悠的,带着股狠劲儿。
铁头赶紧点头,恨不得把脖子点断:“疤哥你放心!”
他又不傻,跟丢是大家一起跟丢的,要是说漏了嘴,他也逃不脱。
还不如大家统一说辞,把老大先蒙混过去。
反正那老太婆是从竹一帮出来的,和竹一帮扯上关系,总不至于就出这一趟吧。
他们跟丢了第一次,还能跟丢第二次不成。
刀疤最后瞥了一眼巷子,狠狠把烟头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又碾。手一挥。
“走吧,咱们回去吧。”
“妈的,下次别让老子见到那老太婆!”
就在刀疤脸他们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彻底远去。
夜市边缘这片角落重新沉入寂静。
谁都没有注意到旁边那栋旧居民楼一扇积着厚灰的破木窗,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掌宽的缝。
窗后的阴影里,隐约有个轮廓,目光向下扫视片刻,随即,窗户悄然合拢,仿佛从未动过。
苏黎侧身隐在窗后阴影里,露出小半张侧脸。
来人正是苏黎。
就在大约十分钟前,在夜市最喧闹的喷火表演引发的骚动中,她借助人群的遮挡和对地形的精确利用,脱离了那三人的视线追踪,并迅速进入了这栋提前观察过的旧楼。
然后在楼上一直观察那几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一直在楼下找自己。
真是有够笨的。
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往居民楼里面找一找。
不过还好,现在人甩丢了。
苏黎低头看了一眼表。
时间差不多了,她得赶紧换完装束去赌场找厉晏琛。
旧药箱被轻轻放在墙根的阴影里。
苏黎脱下身上那件半旧的灰外套,在暗巷深处开始迅速更换装扮。
她从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