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花豹!上啊!咬死他!赢了老子给你立碑!”
“啧,没意思了,‘猎豹’不行了。”
下注和议论声越来越肆无忌惮,往日衣冠楚楚、在高档场所谈笑风生的富豪权贵们,此刻仿佛彻底撕下了文明社会的伪装,露出内里最原始、最嗜血的贪婪与冷漠。
金钱成了衡量生命和痛苦的唯一尺度,眼前的血腥成了他们最刺激的娱乐。
苏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作为一名医生,她解剖过尸体,在手术台上与死神抢人,见惯了血腥与创伤。
但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抗拒和恶心。一种生理性的不适瞬间攫住了她,胃部猛地收缩,喉咙发紧。
这个包厢里面的人都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们野蛮与虐杀为乐,将生命物化为赌注和取乐的工具。
利用自己现在的人设,苏黎将脸转向厉晏琛,额头抵在他颈侧,避开了那令人作呕的画面。
厉晏琛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温热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像在安抚受惊的孩童。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冰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极轻地说:“别怕,别看。我在。”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瞬间将苏黎从那股冰冷的恶心中稍稍拉回。她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更紧地贴向他,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厉晏琛的目光重新投向下方血腥的牢笼,镜片后的眼神已是一片冰封的寒潭。
厉晏琛作为厉氏总裁,厉氏帝国的掌舵者,自幼便身处财富与权力的漩涡中心。这个世界光鲜表皮下的污秽、交易、背叛与掠夺,他并非一无所知。
然而,耳闻与目睹,终究是两回事。
“这帮畜生。”厉晏琛在心里冷冷地骂了一句,但为了不暴露,厉晏琛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陈景深”这个暴发户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表情。
“陈景深”毕竟只是暴发户,第1次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自然不可能太过镇定。他抱着自己的妻子,脸上露出惊吓又强作镇定的复杂表情。
场中,胜负已分。
“猎豹”的肩膀几乎被咬碎,腹部伤口狰狞翻卷,鲜血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踉跄起来。
然而体内残存的药物和野兽般的意志支撑着他,他发出一声的咆哮,再次拖着残躯,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