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夫君心上人所赠,那必然不是我的,就不必再看了。”
春棠的小手放在谢烬手背,轻轻地将那枚转到一半的青蓝色平安符又转了回去。
算了。
一切是她想多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身后的谢烬僵了一瞬,声音闷闷的,“你确定不看了吗?”
“嗯,不看了,免得毁了你与那名女子的回忆。”
春棠应了声。
谢烬却迟迟没有说话,声音变得很轻,让她听得有些不真切。
好像是在重复她所说的。
“那名女子?”
“夫君,你说什么?”
“没事,你走吧。”
话音落下。
春棠腰间的大手骤然松开。
她随即起身,朝谢烬行了一礼,便匆匆转身离去。
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找寻不到答案,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没有安全感。
早日安顿母亲以及安排死遁之事,才是重中之重,不能再延误了。
越往后拖,变数越大。
……
于是当天下午。
春棠直接和谢烬说出府看母亲。
她知道自己身边有暗卫保护,所以越是隐瞒,越容易引起怀疑。
谢烬同意得很爽快。
只说让她早点回来,傍晚还需要试嫁衣。
莫约过了一个时辰。
春棠带着小桃,坐着马车,来到了城郊外的小宅子。
刚下马车。
推开院门,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小哑巴阿澜。
对方看到她后,眼睛一亮,像是等了很久似的。
春棠有些惊讶,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阿澜,最近出了点事,我才得空过来,我娘还好吗?”
“……”
阿澜点点头。
但是那双眸子里,多了许多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春棠并未多想,只当阿澜是担心她。
聊了两句后,她便让小桃和阿澜就在外面守着,自己则是进了屋。
此时,正好是中午,林玉芬便躺在床上休息。
听见有动静,她睁开眼,瞧见是女儿,立刻从床上坐起。
披起外衫,还想着下床。
春棠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母亲,“娘,你身子弱,还是好好在床上休息吧,我坐过来就行。”
“傻孩子,娘的身子好多了,早就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