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温柔的安抚,也都是假的。
难怪在她试探的时候,谢烬只说日后会处理柳家。
一切都是借口。
这时。
谢砚之的声音再次传来,“春棠,别自欺欺人了。”
听见声音,春棠回过神来,忽地冷笑一声,“就算他为了护着旁人疏忽了我,那也定是因为身不由己,我与他的事情,轮不到一个外人在这肆意诋毁。”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靠着门板,深呼吸几次,才平静下来,消化着这些巨大的信息量。
先前念着谢烬火海救命之恩,加上要永除后患,她才答应留下来假成亲。
若寺庙火灾是为了杀那名羌姓女子,那她便不欠任何人的恩情,也不必杀了柳庭月。
如今卖身契已被撕毁,她随时都可脱身死遁,只是明明从前期待的事,临到关头心头却有些酸涩呢?
春棠闭上眼,摁下心中泛起的异常。
当天夜里。
她辗转反侧,等第二天天亮,立马安排小桃去了一趟宅子查看母亲的情况。
本想尽快敲定下死遁的日子,谁知当天中午,谢烬忽地风尘仆仆提前归来。
春棠错愕地看着他,“你……不是,夫君怎么提前回来了?”
“听手下人说,夫人今日用早膳时,胃口一般,怕夫人挂念,就提前回来了。”
谢烬柔情一笑。
看似恩爱的话语,春棠却听得冷汗直流。
莫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谢烬掌控之中之下吗?
“夫人怎的脸色发白,莫不是身子不舒服?”
“用不用我叫府医过来瞧瞧?”
……
谢烬神色担忧。
为了扳倒柳家,他暗中联手宸王,设下圈套,彻查赈灾银两贪腐一事,不过一天半日没见,心头对春棠的思念早已泛滥成灾。
索性一夜未寐,策马扬鞭,风尘仆仆赶回。
如今见朝思暮想之人身子不爽利,他眉头紧蹙,顺势将人拥入怀中。
春棠神色恍惚,下意识想挣脱,奈何软腰被禁锢得死死的。
她气不过,索性靠在男人怀里,“妾身身子无碍,只是想起一件事。”
“何事?”
“夫君那日曾说,妾身若答应假成亲,便可得黄金万两可还算数。”
“记得。”
“那何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