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娇俏的小脸飘来一抹粉红,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卖身契,如今自己已不是奴籍,若是想逃的话,也不是没有法子。
只是……
谢烬刚救了自己一命,若自己此刻抛下他,岂不是成了背信弃义之徒?
更何况昨日那场蓄意谋杀的火,还不知是谁放的,如今有谢烬的庇佑,对方尚敢如此,若是自己离开,还不知要遭遇何等凶险。
哪怕要走,也得解决掉幕后之人。
“好的,小公子,我记住了。”
闻言,谢烬眉头微蹙,似乎是有些不满,“三日后你我便是夫妻,虽说是逢场作戏,但若私下不养成习惯,难免会在人前露馅。”
什么习惯?
“小公子,您这为何意……”
春棠迷茫地看向谢烬,不知对方这话为何意。
还未回过神,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稳稳地落进了谢烬的怀里,还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隔着衣物,她的背部甚至能感受得到他起伏的胸膛,浓郁的月麟香近在咫尺。像是要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那股强势的占有欲,压得她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
随后,耳边传来了谢烬低沉醇厚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诱哄的意味,慵懒地缠绕着。
“还叫我小公子?”
“得改口叫夫君了。”
……
“小公子……不,你……别靠这么近。”
春棠结结巴巴,说话都不利索。
她似乎听见谢谢烬轻笑了声,腰间的大手收紧,两人的距离也更紧密。
“叫我什么?”
“……”
春棠脸颊发烫,垂眸咬唇,怎么也说不出来那个称呼。
谢烬也不急,继续循循善诱道,“你我三日后便成婚,若是你还这般叫不出口,又轻易脸红,旁人看了只会认为咱们生分……”
随着他的话,腰间那只大手还在继续收紧,仿佛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春棠的脸也愈加红润……
是啊。
既然决定逢场作戏,何必当真呢?
不过是随意敷衍两个字,左右是死不了人,但她若继续坐在谢烬腿上,是真的会羞死人……
春棠羽睫轻颤,嘴唇微微翕动,像是豁出去那般,低低地叫了声“夫君”。
这声音如蚊鸣般微弱,若不是谢烬常年行军,听力敏锐过人,恐怕是根本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