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烬拿起了两个绣了并蒂莲的姻缘符,递给了春棠。
春棠一怔,诧异地看向谢烬,“这是……”
“同心相守,情意不散。”
谢烬语气坚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既有深情的缱绻,又有少年气的执着。
春棠恍然如梦,心头泛起一片柔软,但很快又敛去。
在想什么?
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想清楚后,她收下这枚姻缘符,温婉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选完信物,又听见谢烬问旁边的僧人,“大师,听说贵寺有一颗百年姻缘树最是灵验,请问在何处?”
“在寺内后院,二位施主若是有闲,可自行去瞧瞧,老衲还需去诵经,就先告退了,祝二位得偿所愿。”
僧人说完,双手合十微微行了一礼。
谢烬与春棠也回了一礼,目送僧人离开。
“走吧。”
“小公子,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何必做得这般真?”
春棠不解道。
而谢烬步伐顿住,心口像是被什么细细扎了一下,微痛的感觉让他眉头不由轻蹙。
沉默片刻后,他道,“既然是做戏,那便要做全套。”
“奴婢以为,先前在寺庙门口做的戏已经足够,若那百年姻缘树,真如僧人所言那般灵验,那岂不是平白毁了您日后的真正良缘。”
春棠又道。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谢烬眸光微沉。
他日后哪有什么真正的良缘,他这一生的良缘,自始至终都在眼前。
只是没想到在她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是逢场作戏,偏偏他无法辩解……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酸涩,沉声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莫不是以为那黄金万两,真有那么好拿?”
春棠一时语噎,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眼看谢烬已大步走远,她只好跟上去,来到了一颗枝繁叶茂的古树下。
此树,便是百年姻缘树。
她抬头往上看,那枝条粗壮遒劲,交错纵横,挂满了一条条随风飘荡的红绸,像极了翻涌的红海。
除了她和谢烬,还有不少人在树下,成双成对的男女,笑语吟吟,情意绵绵。
在她晃神的间隙,谢烬已拿起了两条红绸,其中一条递给她。
不知是指尖不经意的相触,还是被周围气氛感染,她心头一颤,脸颊有些烫烫的。
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