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腰间的大手忽地变得滚烫,隔开了微凉的秋意,透过了层层的布料,灼伤着那块软肉。
“春棠。”
“做我的正妻。”
……
谢烬声音低低的,却铿锵有力,犹如石锤一下一下捶打在她心上。
春棠除了茫然,更多的是慌张,她吓得将人推开,连忙后退了几步,“小公子莫不是方才伤到了脑子,才说出这般荒唐的话?”
谢烬眸中划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抿唇走上前,面上是若无其事,“你可知我此番荣归故里,为何只在中秋宴回了镇北侯府一次吗?”
春棠茫然地摇头。
谢烬顿了顿,接着说,“如今我军功赫赫,早已成为众矢之的,若是长期住在侯府,只会引得皇家忌惮,因此暂居谢府是最稳妥的选择。”
“而现在谢砚之要娶柳太傅之女,我虽心向着侯府,但偏偏姓谢,以至于我的正妻之位,被各方势力紧盯,所以……”
说到这,他的指尖拂上春棠的脸颊,眷恋地抚摸了一下。
“我的正妻之位。”
“绝不能是高门贵女。”
……
听完了谢烬的话,春棠沉默不语,想到了方才经历的危险。
过了半晌才说,“奴婢知晓小公子的困境,但奴婢认为您不如寻一家世清白的小户姑娘家,既能安稳度日,亦能向外界表明,你绝无半点夺权之心。”
闻言。
谢烬英眉紧蹙,眸中划过一丝不悦之色,“这正妻之位,你来做最合适。”
“小公子这是何意?”
春棠不解。
谢烬这时又说了,“如今谢家与柳家权势合并,站太子一派已成定局,而我侯府只求自保,你原先是谢砚之的女人……”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顿了顿,眼神划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接着说,“若你成了我的正妻,外人只会以为我们兄弟因女子心生嫌隙,反倒不会与我将他们牵连一处。”
话虽是这个道理。
春棠本能地抗拒,虽说她还有两个月便能离开,可谢烬正妻的位置,不知会有多少人将她视为眼中钉。
而且,若到时影响了自己死遁的计划……
见春棠久久不说话,谢烬有些急了,“若你肯做我的正妻,黄金万两便是你的酬劳,往后锦衣玉食,荣华加身,我一概许你。”
春棠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