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那您刚刚……”
“我去年与北境蛮族的一场战争中,不小心被箭刺伤了腿,虽然治好了,但每每到下雨天,伤口总会隐隐作痛,方才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谢烬淡淡地道。
再一看,眸子恢复了一片清明,仿佛春棠刚刚看到的错觉。
如此一来,春棠也没多想,“原来如此,那现在时候不早了,主子是否准备用膳?”
“不必,今日我无胃口。”
谢烬沉吟道。
说完,将笔放下,转身进了大殿。
春棠微愣,但也没往心里去,心想这样不用伺候也好,她还能去廊下偏厅的角落偷懒。
于是,她找来其他人,将水榭廊下的矮桌笔墨收拾好后,自己则是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偷懒。
殊不知,走进正殿的谢烬,一直隔着窗,默默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英眉紧蹙,心中郁气更甚,本期盼着她能软语温存几句,却见她置之不理,心里那股酸味,更是涩得他闷闷的。
“凌风。”
“属下在。”
“你现在出府去办件事。”
……
另一边春棠见正殿未有反应,原先是在廊下的偏殿偷懒,后来想想,不如用这闲暇时间用来绣东西。
随后起身回房,准备去拿东西,谁知在半路碰见了凌风,“真巧,我正好要去找春棠姑娘。”
“凌风,你找我有何事?”
春棠有些疑惑。
目光落在凌风身后,发现有几个丫鬟手里都捧着箱子。
“是这样的,我家主子早上吩咐了,说是秋冬转凉,让我找人给春棠姑娘你准备新衣。”
凌风笑道。
春棠微怔了一瞬。
按照惯例,谢府的奴才们每到立秋前后,天气转凉时,都可去库房管事处领取秋冬季新衣。
她原先准备过两日再去的,谁知这凌风竟然带了新衣送上门,虽然没看见木箱子里的衣服,但这木箱色泽温润,雕花精致,想来里面的衣服也不是普通丫鬟能穿的。
于是,她心中更是诧异,“你确定是给我准备的?”
“当然,整个轩竹阁就春棠姑娘一个丫鬟,剩余的都是随从,这女子的衣裳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凌风哭笑不得。
说罢,他扭头吩咐后面几个丫鬟,将五个大木箱搬进了春棠的房间。
春棠跟在后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