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名灰头土脸的婆子被推到人群中央,不堪跪在地上。
她们浑身发抖,盯着眼前的青砖,连头都不敢抬,一脸的心虚样。
谢烬闲庭信步至一旁坐下,一双眸子深如寒潭,不见半点波澜,却似乎能将世间万事看得透彻。
他淡淡开口,“你俩说吧,若是有半点隐瞒……后果自负。”
两个婆子身形一抖,连忙磕了几个响头,“小子是柳二小姐家的嬷嬷,前几日奉青梅小姐的命令,去城东药铺买了两包噬肌散……”
一个婆子说完,另一个婆子抢着说,“她让老奴将药送至谢府后门,说好事成之后答应给老奴五十两银子封口费,可这都过了好几天,她答应的银子一分都没给,家中孙儿生病,正是要用药钱,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着来府上找人。”
两人的话犹如惊雷劈下。
柳轻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尖声打断了两人,“你们胡说!我从未见过你们,是谁让你们来陷害我的?”
“柳二小姐,您可不能赖账啊。”
两个婆子哭丧着脸。
一边是身份尊贵的谢小将军,另一边只是太傅府家远房亲戚的庶小姐。
两边孰轻孰重,她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此时。
证据摆在眼前,加之柳轻眉的反应,几乎是已经下了定论。
柳庭月瞪大眼睛看向柳轻眉,眼底翻涌着被愚弄的震怒,“原来是你这个贱人下的毒!”
柳轻眉害怕地连连后退,后背浸出冷汗涔涔,“表姐,你听我解释……这两个人一定是被人收买了,我是被冤枉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收买了下人冤枉你吗?”
谢烬反问,轻轻一笑出声。
“不不……”
柳轻眉连忙摆手。
谢烬的身份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还想继续再狡辩,柳庭月一把抓住柳轻眉的头发,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吃里扒外的贱人。”
“既然你毁了我的脸,那我今日加倍奉还回去。”
……
说罢,柳庭月抓起茶杯摔在桌上,瓷片四分五裂。
她拿起其中最锋利的一块瓷片,朝着柳轻眉的脸划去。
柳轻眉泪眼婆娑,用力地挣脱开了柳庭月的手,一把扑向谢砚之的脚,声线带着一丝颤抖的希翼,“大公子……妾身可能已经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