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忍着想将银票收入囊中的冲动,故作疑惑地望向老夫人。
老夫人轻瞥了眼她,“从前的桩桩事,无论你是否冤枉,老身都不追究,但从今日起,不许你再挑拨他两兄弟的关系,等三个月后,柳庭月与砚之成婚当日,老身会派人备好马车,除你奴籍,从此往后,你与谢府再无瓜葛。”
“好,谢老夫人给奴婢指了条明路。”
春棠连连答应。
远离谢府摆脱奴籍,正是她想要的。
“行了,退下吧,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若胆敢耍手段,无需老身把话说透,你自知是何下场。”
老夫人慵懒地摆手。
春棠点头,接过何嬷嬷递来的银票,起身离开了慈宁棠。
回到雪兰堂。
她紧紧将银票抱在怀里,直到晚上也不愿意松开。
望着窗外的月色,心情喜忧参半。
只因她并不相信老夫人会遵守诺言,对方眼中那明晃晃的杀意,她看得真真切切。
老夫人给她银票,绝不是为了心善。
也许直接离开谢府不够,为了斩断日后的隐患,唯有利用“假死”,方能脱身。
三个月时间。
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她必须要为了自己,也为了母亲,做足一切的准备。
等明天一大清早,她就出府先将银票存到钱庄子,再拿出一部分钱,买东西去看看母亲。
想好后,春棠这才敢睡。
……
翌日清晨。
春棠醒来,洗漱好后,便找了个借口向管家告假出府。
管家是个好商量的,一听是她母亲生病,便将人放出府了。
出府后。
她先来到钱庄子,将这三百两银票给存了,另外剩些碎银子,去市场买了些粮油米面,还买了只过年才能吃的烧鸡。
她来到城郊外的小平房。
还未走近,便听到了男人的咒骂声,以及女人的惨叫声
不对!
她快步上前,推开门发现,自己那孱弱的母亲正被那烂赌的父亲刘麻子压在地上打,“臭娘们儿,就怪你个扫把星,生不出个儿子就算了,老子今天手气正顺,要不是家里有你一个病殃殃的女人,至于连输三把吗?”
说罢,刘麻子往林玉芬的头上啐了口唾沫,抬起手中的酒瓶子,眼看就要往下面狠狠一砸。
春棠冲上前,嘶吼着用力推开刘麻子,“你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