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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王芷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末了,又说,“赏荷宴上发生的事,你以为能瞒过谁?”
    她甩开了春棠的下巴,赤裸裸的眼神上下打量,“你这种货色,连给谢砚之做妾都不够格,还妄想攀上谢烬那条高枝?若不是砚之顾念旧情,说你在身边伺候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早就赐你一条白绫,一死百了了。”
    春棠脸色煞白。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又要被扣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偏偏是,还不能替自己辩解。
    王芷兰又重新坐回贵妃榻,拿起团扇慵懒地摇,“下月初一,你随着一起去柳家下聘。”
    “大夫人……”
    春棠脸色更白,声音也跟着发抖。
    王芷兰没说话,只是一个眼神杀过来,便让她不敢再多说。
    最后只能将头低得更深,“好,一切听大夫人的安排。”
    闻言,王芷兰这才满意点头,“听说你在雪兰堂负责浇花种花,正巧前日下了一场雨,荣禧堂后院的杂草长高了,你既然来了,就顺路帮我把那些杂草拔干净吧。”
    “大夫人说笑了,这是奴婢分内的事,不算是帮您。”
    春棠咬唇道。
    王芷兰脸色这才稍有好转,摆了摆手,让她离开。
    ……
    春棠从正厅退下,来到了后院。
    杂草又高又粗,一丛缠着一丛,深深地扎进土里。
    不像是刚长的嫩草,像是放肆生长了足足一个多月。
    旁边的砖头也结了青苔,树下聚集着一堆未清理的枯叶。
    她心中瞬间明了。
    一切皆是王芷兰的有意为难。
    于是,她抿紧唇,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从上午干到下午,日头逐渐毒辣,也才堪堪拔了一半不到的草。
    她的腰弯得快散架,连口水都没喝,娇嫩的唇瓣也因干枯而起皮。
    甚至泥巴陷进指甲缝里,掌心还有好几处伤口,都是被野草锋利的叶片所划伤。
    流了血,又晒干成痂。
    直到日落西山,春棠才拔完了后院的草,她来到一直监视自己的嬷嬷面前行礼,“何嬷嬷,我已经将后院清理干净了。”
    何嬷嬷轻蔑瞥了她一眼,“回去吧,希望你能记住今日吃的苦头,莫要再看不清楚自己卑贱的身份,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春棠闷闷地应了一声。
    拖着疲惫酸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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