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他的人。
……
微风起。
她碧色的衣带缠上他的白玉腰带。
两缕青丝缠绵交织,分不清彼此,
谢砚之抱着春棠的手臂收紧,微弯下身子,脑袋抵在她肩头,面无表情地将目光投射到后方……
隔着几块青砖的距离。
谢烬站在墙角的梧桐树下。
将这刺眼的一幕,尽收于眼底。
日光穿不透茂密的树叶,树荫像一片无法逃脱的阴霾,死死地罩在他身上。
他没有动。
甚至没什么表情。
只是眸子里,翻涌着太多复杂。
过了好久。
宛若一尊雕像的谢烬,才终于转身离开。
谢砚之松了一口气,随即松开了春棠,他握住她的肩头,“记住了,以后需要银钱,问元青要即可。”
“嗯。”
春棠点点头。
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过后。
她回到了雪兰堂,谢砚之则是一人前往荣禧堂。
……
“今日前来,是想麻烦娘挑个好日子,去……柳家下聘。”
话音刚落。
王芷兰以为自己听错了。
关于与柳家的婚约,她反复提过好几次。
可每一次谢砚之不是闭口不谈,就是找各种借口搪塞。
如今主动提起。
王芷兰连茶都顾不上喝,像是生怕他会后悔,“好,娘待会就找人上门算日子。等夜晚你爹回来了,在一起商量聘礼该如何准备。”
“嗯,有爹娘把关,我就放心了。”
谢砚之应了一声。
他表情如一潭死水,不像是即将要娶妻之人。
说完想走,又被王芷兰叫住,眼神有几分探究,“砚之,你为何忽然就想去柳家下聘了?”
“如今儿子年岁不小了,也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也是不想委屈庭月等我太久。”
谢砚之随口道。
只有他心里清楚。
是因为刚刚在谢烬的眼里看到了几近疯狂的偏执。
他不懂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究竟是何时觊觎春棠的。
但他清楚。
必须要尽快将春棠变成自己名正言顺的女人,以此打消谢烬的妄想。
王芷兰欣慰地拍了拍谢砚之的肩膀,“你能分清轻重,娘甚是欣慰,世间貌美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