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时辰。
春棠提着两大食匣子,来到门口发现只有一辆马车。
这是谢砚之的马车。
她站在原地等了会。
发现没驶来多余的马车,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
刚上去没多久,马车就开始动了。
……
马车内。
谢砚之端坐着,似乎在闭目养神。
春棠便找了个离得最远的位置,抱着食匣子坐在旁边。
等过了会,谢砚之睁开眼,淡淡开口,“你很怕我吗?”
“奴婢见公子正在养神,怕惊扰了您,才有意坐了个离得稍远的位置。”
春棠摇摇头。
谢砚之没说话。
转而又重新闭目养神,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关于昨夜。
他有一点想不明白。
那就是为何醒来时,是在自己房间里。
他明明记得很清楚。
昨夜是将春棠压在了床上。
甚至于,指腹还记得她娇嫩肌肤带来的温润触感。
难不成是一场梦?
可自己准备的东珠珠钗,又不在手上。
应该是送出去了吧?
于是,谢砚之欲言又止,“昨夜……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大公子不必这么说,谈不上出格,奴婢本就是您的通房丫鬟。”
春棠语气微凉。
心中却觉得十分嘲讽。
两人明明不止一次沉沦,谢砚之又何必这般说?
又或者说。
因为是白天,所以要惺惺作态?
真是虚伪。
想到这,春棠便低下头,不想和谢砚之多说什么。
然而,谢砚之并不知晓这一切。
在他的视角里,还以为是春棠害羞了。
……
另一边在太傅府。
赏荷宴的位置设立在了后院的静心湖,但柳庭月以及一行人,此刻却站在太傅府门口。
柳庭月手指紧张攥紧。
着急地望着从谢府来太傅府的方向。
她脸上得体的微笑,隐隐约约有挂不住的迹象。
只因……距离赏荷宴的时间,已经过了一盏茶,却依旧没看见谢砚之的马车。
为了这场赏荷宴,她邀请了京中不少同龄的官宦小姐和世家公子。
目的便是为了利用谢砚之,演一出恩爱的戏。
彻底平息自己前段时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