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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谢府门外,一妇人粗布衣裳,裤脚沾满泥点子,抱着个破旧布袋,与门仆起了争执。
门仆见对方是个粗鄙的乡下妇人,语气开始不耐烦,“管你找谁,赶紧一边去,莫要脏了谢府的门。”
“官人可否通融通融,我女儿真叫春棠,就在谢府干活,能不能让她出来看看,我有急事!”
林玉芬着急解释。
她紧紧抱住怀里的布袋,里面装满了碎银子。
门仆不近人情,“那也不行,管你女儿是谁,要是脏了主子的眼,你担待得起吗?再不走我拿棍子赶人了。”
……
说着说着,林玉芬便被门仆推了一把,重重摔倒在地。
来来往往的路人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停留。
毕竟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
多的是痴心妄想的人,想攀上谢府蹭吃蹭喝。
恰逢凌风路过,听见谢府门外有动静,诧异地走了过去。
听见春棠的名字,他快速走了过去,上前扶起了摔在地上的林玉芬。
“您是春棠姑娘的母亲?”
“是啊,这位小哥,你能不能帮我叫我女儿出来见我,我找她有点事。”
林玉芬像是见了救星,紧紧地抓住了凌风。
而凌风确认对方是春棠的娘,便不敢怠慢,想着赶紧将人领到主子跟前。
“那伯母你且随我入府。”
“真的可以吗?”
林玉芬没想到凌风竟然能一句话将她带进谢府。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门仆,眼里有些顾忌。
这时门仆也开口,“凌风大人,大夫人最是不喜乡野出身的人,你贸然把她带进谢府,万一大夫人怪罪,奴才我该怎么办?”
“有何意见就让她找来轩竹阁。”
凌风冷冷道。
闻言,门仆不敢再有意见。
林玉芬就这么被带去了轩竹阁。
期间她跟在后面,忍不住打量谢府中的一切。
装修低调精致,处处透着奢华,但又让人感觉严肃森然。
她女儿在这种地方当差,一定受过不少委屈吧?
想到这,她眼圈红红的,指尖攥紧了破布袋。
……
很快,林玉芬而是被带到了谢烬跟前。
她看着眼前这个端坐在紫檀木上的人。
一身墨色金纹暗袍,身姿挺拔如松,自带沉敛威严气场,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