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只要烬儿喜欢,一个丫鬟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夫人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可下一秒,坐在一旁的谢砚之忽然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慌张。
“祖母不可,春棠是我屋里的通房丫鬟,怎么能再赐给谢烬呢?”
老夫人思及此处,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
见她犹豫,谢烬想都没想,直接说,“无妨,正如祖母所说,一个丫鬟罢了,大哥该不会连一个小小的丫鬟都舍不得吧?”
春棠站在正中央。
一下望了望谢烬,一下又望了望谢砚之,空气中的火药味不知从何而来。
“府中多的是心灵手巧的丫鬟,不如我再找一个更合适的,我房中的丫鬟早已不是清白之身,怎能去烬儿跟前脏了眼。”
谢砚之推脱道。
他看似装作无所谓,可语气中的慌张与眼神中的急切,不像是假装。
柳庭月坐在一旁,秀眉微微拧成一团。
她不悦地看了一眼春棠,眼中的嫉妒一闪而过。
这丫鬟长得颇有几分姿色。
衣裳本是宽松的款式,可那丰盈的身段,浑圆的弧度,硬生生撑起了衣裳……
别说是男人,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心生嫉妒!
更可怕的是,她竟不知谢砚之身边多了这么个通房丫鬟,真是藏得够深的。
……
而春棠听见谢砚之那句“脏了眼”。
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仿佛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原来自己在谢砚之心中是这般的不堪?
谢烬脸色黑沉与谢砚之对峙着。
刚想说些什么,眸光却瞥见了春棠那垂下去的小脸。
杏眸含着泪光,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惹得他心生怜惜。
他双手紧握成拳,又硬生生松开,眼中多了一丝不明所以的复杂,“罢了,这小丫鬟我不要便是,大哥自诩文人风姿,不必说这般难听的话。”
小小插曲就此揭过。
春棠隐下情绪,找了个帮忙的借口,离开了正厅。
而她不知道的是,正厅一共有三道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宴席散场,夜色渐晚。
柳庭月作为外府人不宜久留,便在谢砚之的护送下,与丫鬟宝月坐上了马车。
一上车,她便卸下了伪装,脸色难看,眸光阴冷。
“宝月,今晚谢砚之与谢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