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男人沉默,许久未说话。
良久才说,“你倒是个心细的。”
“那是自然,奴婢的职责便是尽心伺候主子,若大公子喜欢龙鳞香,那我明日便备着些。”
春棠顺着话匣,试探性地说。
她的乖巧温顺,似乎引得男人不喜,“不必,龙鳞香是我偶然前几日所得,今日试试觉得一般,等明日便换为松香。”
借口有些牵强,像是临时想的。
可春棠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男人已低头吻下她的唇。
密密麻麻的吻,犹如屋外的雨,延绵不绝,又忽然转急。
房间内,锦帐香浓,春意盎然。
等天亮,春棠醒来时,身侧已无人。
昨夜男人要得狠,害得她身上又酸又疼。
对了!
差点忘了一件事!
春棠扭过身,赶紧扒开了枕头,发现下面空空如也。
自己亲手缝制的平安符,原准备亲手交给谢砚之的。
无奈昨夜沉沦了一夜,硬是将这件事给忘了。
不过,想来谢砚之应该是亲手拿走了平安符。
对她昨夜的表现还算满意吧?
春棠脸颊一红,心中止不住的欣喜,稍作休息后,便准备回雪兰堂当差。
谁知,还在半路时,便碰上了一脸着急的何嬷嬷。
“春棠,你怎么在这?可让我好找。”
“我昨夜……”
春棠刚准备解释自己侍寝一事,谁知何嬷嬷直接打断。
“好了好了,先不说那么多,老夫人正急着找你呢,赶紧跟我来一趟。”
见对方着急,春棠不敢怠慢。
赶紧跟在身后,来到了老夫人的宅子。
刚进门,老夫人正在慈宁堂正厅喝茶。
春棠心一想,老夫人着急叫自己,估计是为了了解昨日的情况。
她行完礼后,乖乖地站在一旁。
等待对方的问话,心想怎么说能够讨要些赏赐。
良久,老夫人放下茶杯,看着春棠的眼神划过一丝不满。
这丫鬟身段丰盈,肌肤莹白若瓷,长相也是男人最喜欢的那一类。
榻上伺候男人的功夫,嬷嬷是教了又教,怎么雪兰堂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莫不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儿真有隐疾?
那和太傅府嫡女的婚约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