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伸手望着萧何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嘴角挂着笑意:“文终这性子,还是老样子。”
一旁的张良收起折扇,低声道:“萧吏似乎很是看重这个青年人,沛公又为何不愿重用他呢?”
刘邦唇角微凝,道:“此人入军已久却名不显赫,身上透着一股傲气,想必不好驾驭。我就是想留他再观察,也好磨磨他的心性。”
张良又道:“可若此人真乃萧吏口中所说的天生将才,只怕这一身傲骨,未必甘愿受沛公磨炼。唯恐沛公稍有迟疑,反倒错失了用人良机。”
刘邦自顾饮了口茶,似未将张良的话放在心上,漫不经心地道:“不急,再看看。”
张良便也只是点点头,未再在此话题上多逗留。
我的直觉告诉我,韩信身上似乎藏了许多秘密,可他不愿向我吐露。于是,我也不敢在此时贸然向刘邦举荐他。
“言儿,留下来一道用午膳如何?”
刘邦的声音试探地响起。
我猛然抬眼,撞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心机千缕暗藏,深不见底,带着细微的试探。
然而,韩信的意外出现扰乱了我心底的平静,我心中涌出许许多多问题,也带来了无数的不安与担忧。历史的突然改变乃至提前,牵动未来局势与变数,更可能影响我当下的处境。若我无法再掌控故事的发展,那么,我又该如何安然无恙地走完这一段经历,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这一切的失控,让我失去了与刘邦周旋的冷静。
我有些力不从心,慌忙起身,匆匆说道:“刘大哥,文言顿觉身体不适,今日恐怕不能留下与各位共膳了,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还未等刘邦应允,我便亟亟走出了军帐。
我一路埋头,脚步未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棵枯树下。此处四下无人,枝干在烈日下似垂死挣扎,又似永生。风卷起的黄色沙土,掠过树影,让整个地方显得苍茫而诡谲。
我只觉得这里似曾来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我缓缓走到枯树下,伸手触摸着干燥翻卷的纹路,指尖感受着粗糙的纹理。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你是在寻我吗?”
我猛然回身,心中一震——映入眼帘的是韩信那双清凉幽深的墨瞳。他站在尘土飞扬的阳光下,既显寂冷,又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