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音未落,他们的怒火反而更盛,鞭子抽得愈加狠厉。那倒刺似乎要扎进骨头里,撕裂每一寸血肉。
我的惨叫在帐中回荡,可谁会在乎一个被冤者的哭声?
渐渐地,我觉得身体里的血都要流干了,脑袋沉沉,视线模糊,四肢也渐渐失去了知觉。也许……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忽然,一道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不行了。”
另一人立刻接道:“可不能就这么让她死了!”
“这楚女的嘴是真硬,都四十鞭了,一个字都没松。”
“得换个法子。”
话音刚落,本已沉向黑暗的意识被一盆冰凉刺骨的水猛然击碎。冰水顺着伤口渗进体内,带来钻进骨髓的辣痛,我猛地嘶吼,整个人因为剧痛而止不住地颤抖。
“看来是醒了。”其中一名秦军露出一丝阴笑,像是松了口气,“既然不肯说,那我们便换个让你不得不招的法子。”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望着黑暗中那两道如同地狱爬出的身影,声嘶力竭地吼:“你们又想对我做什么?!”
他们不答,只露出阴冷的笑意。
其中一人缓缓走到炭盆旁,抽出一把烧得通红、冒着热烟的烙铁。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眼神比烙铁还要灼人。
我立刻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浑身疯狂地挣扎,哭喊着:“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不要用它折磨我……求求你们……”
那人声音阴狠,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既然怕,就老实招来!否则,我们可没什么耐心。”
“可你们想知道的那些,我根本没法回答!我真的不是敌国奸细,也没有做过任何违背秦军的事啊!”
“还狡辩!”他怒吼着,抬手对同伴道,“把她的衣服扒了!”
“不——不要!”我撕心裂肺地喊。
可另一个士兵已上前,一把扯开了我的衣物。低头望去,伤痕纵横,血肉模糊。裸露在空气里的,不只是我的身体,更是被生生剥开的尊严。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像刀一样凌迟着我。
我绝望地盯着那两个人,眼底的恨意如同要烧穿这片黑暗,一字一顿地吐出:“若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条命了!”话音未落,“嗤——”一声刺耳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直钻骨髓的剧痛。
滚烫的烙铁狠狠压在早已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带来的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沉重、钝烈的毁灭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