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被捧在掌心的宠妾;一个是一国公主;而我虽是现代人,好歹也算被这旧社会狠狠毒打过。这么一算下来,生火这种事,好像还真只有我会。
虞姬与悺阳并排蹲在一旁,皆一脸新奇地瞧着我的动作。黑烟一阵阵往外冒,没过多久,便将她们原本雪白的脸蛋熏得乌黑。
忽然,虞姬若有所思地轻声道:“文姑娘,你当真是个妙人。”
悺阳也淡淡接道:“她会的,可远不止这些。”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火折子上。“譬如这会自己生出的火苗,我还是头一回见。”
我不甚在意地回道:“这叫火折子,用它引火,能省不少时间。”
悺阳闻言,唇角轻轻扬起:“倒让我想起那时,你我在河边生火畅饮的时候。”
虞姬一听,眼底顿时浮起几分好奇:“原来你们从前便相识?”她说着,又故意轻轻叹了口气:“合着到头来,只有妾像个外人。”那语气里,竟还真带着几分委屈。
我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知悺阳却一本正经地回道:“你日日被你家将军金贵地捧在手心里,谁又敢轻易与你相交。”
虞姬闻言,竟当真低下了眉眼,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
我见气氛不对,忙笑着打圆场:“今夜过后,不就都是自己人了?”
悺阳依旧微扬着下巴,神情淡淡,没有接话。
倒是虞姬眼底一下亮了起来。她望着我与悺阳,眉目间尽是掩不住的欢喜:“那可真是太好了!妾在这军中……还是第一次有朋友。”
悺阳听了,依旧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只是那神色,终究没方才那般冷淡了。
此时,灶火已彻底烧旺。我与悺阳各守一个灶台,开始烧水煮粮;虞姬则忙前忙后地替我们打下手,一会儿递碗,一会儿又帮着将熬好的稀粥一一分发下去,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百姓,在看见热腾腾的食物后,也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再无人哭喊争抢。
那股压抑了整整一日的焦灼与混乱,也终于在这一刻,稍稍缓和下来,众人总算得以松下一口气。
我们三个烧火的姑娘早已累得坐在炉灶后面,眼盯着那渐熄的火苗,沉默失神。我并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我之所以沉默,是因为直到现在,仍有些不敢相信,这场原本注定失控的灾难,竟真的被我们一点点遏止了下来。
想到这里,我不由低声朝身旁二人道:“今日,多谢你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