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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却未曾敢做的。”
她容颜明艳,神情灵动,而那一字一句,皆发自肺腑。
我从未想过,会遇见这样的虞姬。比起史书中的寥寥数笔,她更真实,也更动人。
我朝她再度拱手,道:“虞夫人谬赞了。”略一迟疑,我不禁生出几分好奇:“只是夫人此番前来相助……项将军不曾反对吗?”
她闻言轻轻一笑,语气温和而从容:“妾的将军,性子是急了些,可本性率直,对妾也一向极好。今日之事,他心中虽仍有几分怒意未消,但经妾一番劝说,也就不再计较。”
她说到这里,眼中多了几分灵动的笑意:“再者,妾并未动用他的兵。”她抬手指了指身后那十余名楚军护卫:“这些,都是他平日留给妾的护卫,自然也算妾的人。至于妾如何调遣他们……”
她微微一笑,竟带着几分俏皮:“他可管不着,不是吗?”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还是虞夫人棋高一着。”
她摇头笑道:“不过是他愿意让着妾罢了。况且,姑娘今日所提赈灾之策,于楚军百利而无一害。将军不过是一时拉不下面子。”她神色微敛,语气却更显坚定:“既然妾是他的夫人,这些他不愿做的事,便由妾来替他做。”
我不由心生敬意,语气也愈发真诚:“虞夫人此举,当真有巾帼之风。”
就在此时,另一道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侧方忽然传来:“还有我呢,文言。”
我心头猛然一震。那声音……竟是悺阳!
我几乎是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身形纤瘦的楚军自人群中闪出。她虽身着军装,头戴盔帽,却遮不住那张冰清玉洁的容颜——让人一眼便认出了她。
自那夜分别,我们便再未相见。
记忆中的她,满身伤痕,气息奄奄;而此刻的她,却已恢复如初,依旧是初见时那般清丽绝俗。
不知为何,我眼眶忽然一热……快步迎上前去,将她紧紧抱住,声音微微发颤:“悺阳……你还活着。真好……真好……”
悺阳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语气温柔,却隐隐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文言……让你为我担心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