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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绷紧,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不习惯。
我却并未在意,只是淡声道:“既如此,你便留下,做我的护卫。”
我微微一顿,目光瞥向一旁的子青,语气不自觉压低了几分:“不过……我只要忠心于我的人。”
崇英闻言,眼中瞬间亮起一抹光。
他当即抱拳,声音坚定而有力:“姑娘放心!末将此后只为姑娘效命,听凭姑娘一人调遣!”
话音落下。
帐外,出征的号角已然响起,低沉而悠长的声音穿透晨雾。崇英随即带着我与子青,一同朝营外走去。
楚营中的兵马已尽数集结,数千精兵甲胄齐整,矛戈如林。战马嘶鸣,铁甲轻响,将士们个个面色赭赤,目光如炬。
点将台上,主将项梁一身银甲,神采奕奕,眉宇间尽是此番出征必当履险如夷的笃定。身侧的项羽按剑而立,紫面英风,虽未言语,却已透出睥睨群雄之势。谋士范增手持羽扇,神色沉静,一双老眼映着猎猎旗幡,仿佛前路之事尽在掌握之中。
刘邦和其他联军主将则立于点将台下。他仍是一如既往的笑容谦和,气定神闲,唯有那幽暗的目光在四下游走,也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除此之外,军阵后方还停着三四辆马车,唯有其中一辆看上去与其他马车略有不同。那是一辆驷马安车,车厢四围垂着绛紫帷幔,锦纹飞軨悬于轴头,在风中轻轻飘扬,倒像是专为女子准备。不仅如此,仅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