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服软,是怕姜思禾离开,崔夫人发落她。
“崔怡,你别院的人,都被灭口了,你猜是什么人做的?”
姜思禾没跟她继续绕弯子。
崔怡闻言有些不相信,“不是我,我真没做这些……我就是……就是想用他们威胁你一下,绝对没想伤害他们的。”
姜思禾心里已经下了结论,崔怡没这个胆子,沈时安根本就不知他们的身份,更不会用母亲和表哥威胁她。
究竟是什么人?潜在清河郡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在关键时刻一击即中?
崔怡抓住姜思禾的衣服,满脸害怕,“我真没想伤害你姨母和表哥……”
姜思禾甩开她,“崔怡,你在选择劫持他们时,就已经是在伤害,别在我面前装无辜,我最不吃这一套。”
走出去时,天已经有些亮了,姜思禾缓缓叹了一口气。
是她太大意了,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觉得自己知晓前世之事,还心存了得意,最后却因这般不谨慎,让母亲和表哥身陷险境。
自责无限蔓延,心里明白不该这样,应该快点振作起来,可心口处就是莫名无法安定。
“小姐,您刚刚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了,昨晚奔波了一夜,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晴雪有些不放心,上前扶着姜思禾的身子,低声劝道。
“不行,我还不能休息,扶我回房,我要重新理一下思路。”
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漏了什么地方。
晴雪无奈,只能扶着她回屋,姜思禾坐在桌案上,把这几日的事情前前后后又重新理了一遍。
“晴雪,备马车去一趟栖云馆。”
晴雪虽然不知为何要去栖云馆,但还是按小姐的要求很快备好马车。
“清河郡城里的情况,想必栖云馆比崔家还要清楚,我要去亲自问问长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清河郡。”
晴雪不解,“小姐是心里有了什么怀疑的对象吗?”
“姜知远从京城消失后,一直摸不到他的踪迹,我心里有些没底,想要去确认一下。”
若是姜知远早于她们潜进清河郡,会不会在暗中蛰伏,等待时机?
再次来到栖云馆,姜思禾没有一丝客气,直接往长云的房间走。
栖云馆门口守着的人要上前拦她,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