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点了点头,“嗯,那就带上,其他还有人跟着一起去吗?”
剩下的那些人,都低下了头,不愿意做那等叛逆之事。
沈昭等人被带出了城,留下那些学子们。看着城门再次紧闭,想要冲上前去,却被腰间佩刀的侍卫拦住了。
“这可怎么办?把咱们留在这里,过几日会不会……”其中一名学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其他人都吓得不敢开口了。
有些已经在心里暗暗后悔,刚刚还不如向沈大相公投诚,没准能留下一条小命。
“咱们去寻崔家,要个说法。”
“对,去崔家要个说法,咱们是来参加招婿大会的,如今被扣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气势汹汹往崔家走,而此时崔家的人,也正在商议该怎么办。
谁能想到,沈时安竟然有了这等忤逆的心思。
“沈时安他……这是要把崔家推向万劫不复之地呀……”
崔家族中一名老者,忍不住高声指责崔夫人。
崔夫人垂着头,一时拿不准该怎么向崔家族人交代。
这会儿沈时安人不在清河郡,却把清河郡封锁了,不让任何人进出,这是要逼着崔家人走向死路……
“月怡,赶紧让人把他寻回来,这是要做什么?”
族人都逼着崔月怡去寻沈时安,而崔夫人却明白,既然沈时安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怕是早就没给崔家留什么后路,找他又有什么用呢?
“不必找他了。”
“不找他,那要如何?”
族中的这些长辈,这些年因为沈时安和崔夫人,被架空地已经没了什么权力,听到不找沈时安,心里生了疑虑。
“夫人,不好了,门口被那些学子围堵了。”
……
栖云馆,长云听完青玉的话,摸索着手上的茶杯,良久才回话。
“秦小姐这笔生意,怕是咱们不想接,也得接了。”
青玉忍不住问,“她要咱们这个时候冒险送人出城,明摆着就是试探咱们呢。”
“本以为躲在这里,挣些银钱,不用参与朝堂纷争,可还是躲不过……算了,或许这就是命数吧。”
长云摆了摆手,“去让人准备,把人从南城门送出去吧。”
“是。”
青玉垂眸回答,退出了长云的房间。
没用半个时辰,裴砚朝他们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