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云二字是不是有些露骨了?”
底下有些学子已经开始小声嘀咕。
“这难道不是在暗讽咱们吗?”
“暗讽?我看这就是明晃晃的嘲讽……”
“那又如何,咱们不就是奔着人家崔家这条阶梯想要平步青云,人家撕开了脸面,你们就觉得难看了?”
陈文玉一身灰青色布袍,忍不住指责那些既想借崔家平步青云,还想维持脸面的人。
姜思禾看了一眼红布下的文试题目,忍不住笑了一下。
崔莹果然用了这个题目,给今日这些学子也算是清清脑子。
“这又是你的主意吧?”
裴砚朝在姜思禾后面低声笑着问道。
姜思禾笑着点头:“你们这些文人不是最好面子,所以我就提议把这层面子直接撕了。”
裴砚朝无奈地笑了笑,竟把他也归于底下那些人一类了?
沈时安看到上面的题目也是一愣,指着那问崔莹:“这题目怎么换了,昨日不是定了……”
崔莹笑着起身,“父亲,今年本就有所变化,题目是让我们姐妹几个一起在台上刚刚商议后定的。”
崔夫人也起身说道,“不错,今年这条是新改的,你有意见?有意见也憋着吧。”
沈时安被这娘俩怼一口气堵在了胸口。
“你们……”
“父亲,崔家招婿本就是给崔家的女儿招的,其实您就不该来,来了也是难堪……”
崔莹是句句紧逼,沈时安脸黑得快赶上锅底了。
崔怡坐在斜侧的位置,把今日这些都瞧在了眼里,默默记在心里。
底下的那些学子,发了一些牢骚便都开始埋头做文章了。
只剩沈时安一张脸阴沉沉地盯着崔家母亲,一时盘算着,他那些计划该不该有些变化。
难不成这娘俩手里真握着什么崔家的底牌?
若是这样,他轻举妄动,怕是会坏了镇国公的计策。
这事儿看来还得密信一份,让镇国公定夺。
这般想着,他缓缓压下心底的一口气,先不和这母女二人计较,小不忍,则乱大谋。
文章送上高台,让崔家小姐们一一过目。
崔汐一眼便看中了陈文玉的那篇文章,可是碍于姐姐崔怡先一步抢了过去,她只能又选了一篇其他的。
崔莹并未看上那篇文章,崔夫人却有些着急,忍不住想要替她选一篇。
“母亲,不要心急,下面还有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