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您还是先回您的位置去吧,马上就要开始文试了。”
林暮寒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沈时安,心底暗暗骂了一句。
不就是个赘婿,牛逼什么?
甩了甩衣袖,转身回到了他的位置。
姜思禾坐在位置上,垂眸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切,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他就是沈时安。”
站在她身后的裴砚朝低声提醒了她一句。
其实即便裴砚朝不提醒她,她也已经猜到了。
沈时安面色和蔼地和其他公子打招呼,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
他笑着一一安慰这些不得志的晚辈们,一时间,高台下面的那些学子俨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浮木。
这个沈时安,掌控人心的能力,确实不一般。
今日本就来了不少寒门之子,再被他这般对待,只怕心里已经有了偏移。
“看到了吗?人家利用人心的手段,可不比你差。”
姜思禾这句话是对后面的裴砚朝说的。
“俘获人心的手段罢了。”
姜思禾撇了撇嘴,“还不服……”
裴砚朝摇头笑了笑,“没有真心,即便短暂得了人心,也长远不了。”
姜思禾这次认同地点了点头。
沈时安这种人,连一个真心待他十几年的女子,都没有动一丝真心,可见其心肠冷硬得很,对底下那些学子,怕是只有利用,没有一分真心实意。
下面的一众寒门学子,看着沈时安对他们的关怀,很是感激,都对沈时安弯腰行礼。
“虚伪至极!”
崔夫人冷哼一声,拉住崔莹转身坐回了位置上。
沈时安和一众学子打完招呼,抬步往高台上走。
他走上去后,看了一眼起身给他行礼的小辈,抬手示意让她们坐下,踱步往崔夫人旁边的座位走了过去。
崔夫人移开脸,装作看不到他。
沈时安却略带了几分笑意,“夫人,这是生气了?”
崔夫人冷笑一声,“哪敢!”
崔莹起身给沈时安行礼,“父亲。”
沈时安打量了一眼崔莹,反问一句:“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今日不是给崔家小姐们招婿,她身为崔家的大小姐难道不该来吗?”
崔夫人直接怼了回去,沈时安顿了一下,笑了笑,“阿莹她还需要来这里吗?”
“父亲的意思是,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