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定会让秦小姐满意。”
姜思禾急忙摆手,“不用……真不用。”
裴砚朝却直接抓了姜思禾的手腕,“小姐,撩拨了小的,这是又不乐意了?”
他手腕用了力,根本不许姜思禾逃避。
崔怡赶紧过来在姜思禾耳边低语:“府里的事情我会安排好,你不必担心。”
“不是……”
“好了,不用害羞,快上去吧。”
崔怡焦急地催促,让人把两人带上了楼,转身看向长云。
“秦姐姐上楼了,要不你再陪我一会儿?”
长云笑着给崔怡行礼,“真是不巧了,今日新谱曲子,陈大人的母亲过寿,让我去给她老人家弹奏祝寿。”
“哪个陈大人?”
“崔都尉府上。”
崔怡一听,便有些蔫了,崔都尉是主母的堂兄,她得称呼一声大伯,而且这人现在跟在父亲身边,她可惹不起。
“那你去吧,我找其他人。”
长云笑着回她:“那不如还让青玉陪你?”
“青玉长笛吹得好听,不错,就他吧。”
长云点头让后面的小厮去请青玉过来,自己便抬步下了楼。
崔怡站在栏杆上,看了一眼长云的背影,冷哼一声。
“不就是嫌弃我的身份,迟早有一日要你求着我。”
说完看了一眼楼上,装了一日还真有些累了,就让那个吹笛子的伺候她吧。
——
被带到楼上的姜思禾,一推开门,被里面的布置惊呆了。
进屋便是一张四周垂着薄纱的圆形床榻,外面的一张圆桌上摆着各种工具。
真是工具……
一个小皮鞭,还有一个挂着铃铛的皮带,还有……很多,有些不堪入目。
姜思禾急忙回身,捂住裴砚朝的眼睛。
“非礼勿视……”
这话勾起了某人的一些记忆,他闷声笑了一声。
突然屋里飘过一股说不清的甜腻味道。
姜思禾立刻便意识到,这屋里定是点了什么了不得的香。
急忙去捂裴砚朝的口鼻,裴砚朝却垂眸看她。
“你觉得现在捂,还来得及吗?”
姜思禾泄气地松开了手,“那怎么办?”
裴砚朝伸手搂住她的眼神,一个转身怀里人被他带进了那纱帘后面的床榻。
姜思禾看他贴过来的身子,急忙想要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