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在意外面的青梅竹马,还有这个庶子,早就应该把两人接进府里了。
接进府里,崔夫人对母子二人的态度,他也不管,就足以证明他的不在乎。
“我觉得你父亲那些年在外面养外室,像是有意恶心你母亲。”
崔莹惊讶地点头,“你猜得没错,父亲他其实根本谁都不在意,他一门心思想要变得强大,能够所有事情都自己做主,我很多时候都能感觉到,他甚至觉得崔家坐拥几万禁军,早就不该只困在清河郡,就该……”
后面大不敬的话崔莹没敢说出来。
“我心里甚至会害怕他的那些想法,怕日后会让崔家整族陪葬……”
没想到当年的科举不公,竟让沈时安性子扭曲成了这般。
时至今日,崔夫人只怕后悔自己不顾长辈反对,一意孤行地把沈时安救出来。
“母亲她一腔真情,被父亲利用,即便后悔,也已经晚了。”
姜思禾思索了一下,“在他并未成事之前,都不算晚,你和你母亲都还有救崔家的可能。”
“兵权在父亲手里,他还要和镇国公联手,我不敢想,与虎谋皮,最后崔家会落得什么下场。”
姜思禾打量崔莹,刚刚在门口是她看轻了这样一个纤瘦的女孩。
她心里有大义,只是因为自身的局限,被困住了。
“若是我能帮你,你可信我?”
崔莹刚才的话,已经算是肺腑之言,她也不该藏着掖着。
“你帮我?”
“我帮你和你母亲夺回崔家大权。”
崔莹看着面前比她还小半年的姑娘,却莫名觉得她是可信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就如她说的争一争。
“你打算怎么帮我们?”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认为想要夺权,便应先把身边的人,都拉拢过来。”
崔莹不解,“什么意思?”
“崔家这些人,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他们没有你父亲那般的野心,所以拉拢那些不想崔家被毁的人。”
“你的意思是,攘外必先安内……?”
姜思禾点头:“崔夫人这些年为了你父亲,让很多人寒了心,包括当年支持她的那些长辈,如今唯有让他们看到你母亲重新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崔家主母,他们才会想着帮她,帮崔家,而不是帮你父亲。”
崔夫人这些年为了一个男人,早就让崔家众人失望。
“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