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是什么意思?”
姜思禾听他提到了信,对她浅浅一笑,“只许你给我留迷局,不许我给你打个哑谜吗?”
裴砚朝无奈且宠溺的笑着点头,“哑谜?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个姓林的在客栈便对你不规矩,后来又想用山匪报复你,你一进崔家,便让人把他的消息递给我,让我想法让他在招婿大会上留到最后,我猜你是想利用他探一探沈时安的虚实?”
姜思禾笑了一下,“那你可猜到我要如何利用他?”
“你这么厉害,我没猜到。”
“没猜到,我看你是早就心知肚明了,不过还有一个人,你怎么没提,是没猜到吗?”
“你是指沈昭?”
姜思禾点了点头:“这个人,你没猜到我的用意?”
裴砚朝叹了一口气,“今日见你,便是要和你说这事儿,沈昭你就不要再见了。”
“为何?我好不容易才拉拢的人,为什么不能见?”
裴砚朝委屈巴巴的开口,“夫人,你轻轻撩拨一下,他怕是要把心都刨给你了,若是还让你和他见面,岂不是我这个夫君太过失职。”
姜思禾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小点声,你我这会儿的身份,若是让人听到这番对话,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裴砚朝伸手握住姜思禾那只捂他嘴的纤细手指,一双漆黑的眼眸,情意绵绵地看着她。
姜思禾急忙从他手掌中抽出手指。
“还有,你别用这勾人的眼神看我……”
“为什么看都不行了?”这次的语气更加委屈,自己的夫人连看一眼都不行了?
姜思禾忍不住低声指责他,“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崔家的马夫,我是来做客的小姐,让人看到你我勾搭在一起……”
“夫人不是就喜欢这种刺激的?”
姜思禾推了他一下,“裴子潜,你到底有没有正事儿,没有我就走了。”
偷偷摸摸把她叫过来,就是为了调情,这可不是裴砚朝的风格。
裴砚朝缓了这几日的相思之苦,缓缓开口说起这几日查到的结果。
“我潜进崔家这几日,除了后院有些局限,前院已经摸透了,没发现崔太妃和那个孩子的任何消息,或许是在后院……”
“后院我来查探,给我一点时间。”
“若是不在后院,很可能就是没在崔家。”裴砚朝提出了其他的观点。
“你的意思是,很可能也不在后院?”
裴砚朝靠近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