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走了,姜思禾问王明漪,“母亲怎么看这事儿?”
“她应该没撒谎,不过有些地方我觉得不太对。”
姜思禾问:“什么?”
“她让我给父亲写信,就只是为了确认陛下有没有拟旨,你不觉得奇怪吗?”
姜思禾点头,“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觉得她是想要什么?”
“她想利用母亲拖延时间。”
王明漪听了姜思禾这句话,赞同地点了点头,“三个暗卫,她说是沈时安的人,这话应该不假。”
“但是这三个沈时安的暗卫,她也是在试探咱们的底线,也可以说,是在试探咱们和沈时安有没有什么关系。”
王明漪笑着点头,“咱们处理了那三个暗卫,正合了她心意,很快她就来了,因为她知道咱们要是和沈时安有联系,不会动这几个暗卫。”
姜思禾:“不错,后来便试探咱们的态度,看咱们会不会心软,确认咱们不会心软,才坦诚了一些,告诉咱们她想做什么。”
王明漪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是告诉了咱们,可惜她还不够坦诚,只想利用咱们震慑沈时安,拖延时间,她应该是早就和沈时安撕破了脸。”
“那母亲打算真心帮她,还是假意帮她?”
王明漪叹了一口气,“在你查崔家太妃的事情之余,也可以探探崔莹,若是她真为进宫的事情,失了生的念头,那就帮帮她。”
这个世上太多无辜的女子,被所谓的家族,还有婚事牵累。
能帮一个算一个吧。
“好,我明白了。”
“明日你见见那个崔大小姐,没准能从她那里套些关于崔太妃的事情。”
姜思禾点了点头:“嗯,也累了好几日,母亲也好好休息一下。”
把母亲送回房里,姜思禾抬步进了自己屋里,一个包着石子的纸条,突然从后窗扔了进来。
姜思禾弯腰捡起来,快步走到后窗,打开往外看了一眼。
没看到一个人影。
关了窗户,打开那张小纸条。
马棚后面见。
熟悉的字体,正是裴砚朝的手笔。
姜思禾把纸条扔进了屋里的炉子里,看着火焰吞噬了纸条后,才打开房门。
晴雪走过来,询问:“小姐,要出去?”
“刚才有人来过,你没察觉到?”
晴雪先是惊讶,接着便戒备地扫了一眼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