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一看,激动地上前,一把抢过那条红绸。
“这是我丢的那个……”
他一说完,低头看着冯渊,“竟然是你偷了我的红绸,亏我昨日住店时,还帮了你。”
冯渊还想要狡辩晴雪直接一脚踩了下去。
“你继续把他的钱袋解下来。”
陈文玉这次没有犹豫,晴雪说完立刻就解下了冯渊的钱袋子。
“里面应该还有周兄丢的二两银子。”说完陈文玉打开钱袋子,往地上一倒。
二两银子,还有一些碎银子。
“冯渊,昨日你住店后,钱袋里只剩了几个碎银子,喝酒时周兄看你钱不多,还主动请你,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姓周的拿起地上的二两银子,放在鼻闻了闻。
“这就是我的钱,因为我家是卖香烛的,我爹给我盘缠时,钱都是过了他的手,上面有香烛的味道。”
他说完递给旁边的陈文玉,“陈兄,你闻闻,我没有说谎。”
陈文玉凑过去仔细地闻了闻,“不错,这银子上真有香烛的味道。”
其他人也凑过去,一个接一个地闻。
“就是,这银子的味道就是香烛味儿。”
冯渊知道自己的偷窃行为已经暴露,蜷缩着身子,不敢挣扎。
“冯渊,你为何要偷我的东西?”
姓周的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大声问道。
冯渊缩了缩脖子,扭开头,不敢回答。
“朱公子,这事儿想必你应该向周公子解释一下吧。”
姜思禾越过其他人,走了过去,看着朱成义说道。
朱成义缩了一下身子,想要往后躲,却被后面的人挡住了。
“朱公子昨晚喝完酒,去找店家要了一壶茶,回去时,正好碰到了冯渊,两人闲聊了几句,陈公子把周公子有和崔家三小姐相认的信物这事儿说给了冯渊。”
姜思禾说完问朱成义,“朱公子,我说得对不对?”
朱成义脸色有些白,“我昨晚喝酒多了些,话便多了,本以为这事儿也没什么关系,周兄对不住。”
姜思禾便继续解释:“朱公子是说者无心,而冯渊却是听者有意。”
有人不解,开口问道:“他偷了周公子的红绸有什么用?”
姜思禾低头看向冯渊,“当然是有用,不然他不会这么铤而走险。”
“冯渊和周公子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他们自幼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