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得这么一个结局,她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情理之中。
“思禾来了?”
裴夫人靠在大迎枕上,一张脸比平日里更消瘦苍白了一些。
“母亲,今日可觉得好些?”
裴夫人叹了一口气,“还是老样子,我觉得这身怕是……”
这人就怕没了念想,失了心底的那份牵挂。
“如今子潜有了你,我也放心了,或许是沐棠和她父亲快来接我了。”
姜思禾闻言,莫名有些难过,裴夫人一生都不太顺遂,虽也是侯府嫡女,却是个老来女,父母年岁大了,等她成年时都已经逝去,她便被长嫂侯府那位老太君随便指给裴家。
好在裴父争气,没让裴夫人受委屈。
裴砚朝现在也就母亲这么一个亲人,沐棠还不知是否活着。
所以无论是真是假,都要先给裴夫人留下一丝念想,不能让她失了那份牵绊。
“母亲,前些日子我又抓住了裴菀儿……”
裴夫人闻言,眸色沉了沉。
“还提她做什么,我就当从没养过她。”
说完扭过头,偷偷用衣袖抹了一下眼角未能落下的泪。
“母亲,裴菀儿她不值得您为她伤心。”
裴夫人微微点头:“我知道,可是就算是养只狸猫也会有感情,更何况她是个人……”
说完摇了摇,“我不该这般想的……”
姜思禾看她情绪低落,便把心中计划的说了出来。
“母亲,她在沉香寺时向我透露了一件事情。”
裴夫人疑惑地看向姜思禾。
“她说,沐棠妹妹还活着。”
裴夫人很是惊诧,一把握住姜思禾的手腕。
“此话当真?”
“她当时为了脱身,向我透露的消息,我觉得不会有假,而且……”姜思禾顿了一下,“子潜他也在追查这事儿,已经有些眉目了,母亲便等着好消息吧。”
“真的吗?”裴夫人有些喜极而泣,握着姜思禾的手腕不自觉用了力。
姜思禾看到裴夫人眼底浮起的希冀,觉得她的话起了作用,已经让裴夫人再次燃起了念想。
“当然是真的,子潜此次离京,和这件事情有些关系,我怕他孤身一人在那里没有帮手,打算过去帮他一起查。”
裴夫人闻言更是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原来是为了这事儿离京的。”
“是啊,所以母亲要好好养身子,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