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想得美,怕是到时候哭都要找不到地方了。
“你今日有些不对劲儿?”
婆母在她背后突然出声儿,吓了陈氏一下。
她回头冲婆母行礼,“应该是从昨晚就没睡,有些累了,人有些不舒服。”
“你这是在抱怨,北儿的事情劳累了你吗?”
“儿媳不敢。”
老夫人冷哼一声,仔细打量了她一眼,依然是平日里那个逆来顺受的,眼眸低垂,虽有不甘却不敢反抗的模样。
这她便放心了。
“北儿昨晚受了凉,你去给他准备热水沐浴吧。”
“是。”
陈氏垂着头,领了婆母的吩咐,转身离开了。
萧廷北还在和老太君嘀咕他那些如何和裴家攀上关系的想法。
老太君看起来已经同意了他的提议,点头说道:“这些事情,你就去办吧,侯府如今一日不如一日,萧鸢也是侯府出身,也曾受益侯府,如今她儿子有了出息,就该让她回报侯府。”
走出去不远的陈氏,听了这话,忍不住再次冷笑。
听听他们那些让人发笑的话,简直就是不要脸皮至极。
当年裴家和侯府的事情,她虽没进府,可也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裴砚朝没有清算侯府,怕是已经算是良善,她们还想着吸人家的血,真是愚蠢。
——
“你怎么这小半日都在我这里?裴砚朝没追过来?”
大夫人喝着汤,笑着问姜思禾。
“母亲,您这是在嘲笑我吗?”
姜思禾别扭着移开了脸。
“吵架了?”大夫人摆手示意锦素不喝了,让她下去吧。
锦素收拾了托盘,走了出去。
姜思禾听到吵架两个字,愣了一下。
他们这哪里算吵架,顶多就是自己生暗气。
“夫妻之间,相互折磨是必然的,但是要看他是否真心待你。”
大夫人心神恍惚了一下,想到了自己和姜宗元,最终走到这一步,怕是从一开始便不是真心对待。
“母亲,他总是想让我置身事外,可我觉得夫妻之间就该没有隐瞒,相互扶持。”
大夫人招手让她坐在身边,“或许你误会他了,你不给他说清楚的机会,如何能明白他究竟怎么想的。”
“哼,我才不想知道他怎么想,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我便说过不要隐瞒,相互扶持,可